時染聽著這樣的話,心里面就覺更加的來氣,居然還在這里警告,明明就是他們做錯了事,突然就覺到面前的這兩個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。
“既然你們敢做出這樣的事,自然是不怕公司的,所以現在為什麼又讓我不去告訴公司呢?反正你們又不害怕的。”時染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,聽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