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流產后,阮婉出了醫院,就每晚習慣的了服躺在床上,習慣的神經質一般挲著自己下腹這道凸起的疤痕。
自己的肚子里面空的,里面缺了作為一個人獨有的,失去了人最偉大的功能,阮婉不知道自己現在還算不算是一個人。
失去了子宮之后,阮婉能夠明顯的覺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