淼淼出院的那天,正好是趙凌云去國外小島的時候。
但是我的心,實在說不上多暢快。
本以為,最大的仇人已經徹底拔去。我應該會非常高興,并且開瓶香檳慶祝才是。但無論如何,我都提不起勁兒來。
原因,無外乎是因為醫生的那番話。
我似乎明白,趙凌云的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