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鋼筋并不算大,我的也只是被刮出一個傷口而已。我撕下子的一角,簡單包扎之后便繼續開始尋找。
這棟建筑的地形太復雜了,不僅樓層多,各種隔斷也相當復雜。
我只能不停穿梭在這棟建筑中,不斷尋找思然的影。
眼看著時間越來越,我仍然沒有找到思然。我只能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