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心漸漸滲出汗水來,我想嘶聲力竭地大吼,告訴他們我沒有。但他們的聲音像蚊子一般,不斷在我耳邊嗡嗡嗡,讓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。
更何況,我的耳朵本就不大靈敏了。
或許是見我愣在原地,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。這群記者更加相信那份報紙報道的容了,紛紛在本子上記些什麼,想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