歆銘和歆憶說了許久,確定直白的告訴歆憶,自己要睡了,讓早點回去,免得酉時歆朗哥哥翻窗來的時候找不到,會擔心。
歆憶想了想,覺得很對,就乖巧走了。
一直到徹底送走這位祖宗,歆銘才算是松了口氣:不能讓深夜了還呆在這里,又不能給這個小祖宗講男授不親的道理,這可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