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分無奈的把手從他手中出來,使勁兒的白了一眼,無奈的說:“我就是醫正,你還要誰來?!”
懷知瞧見我這樣子,也是愣了一下,這才算是反應過來,挑了下眉,神淡淡的看著我:“如此說來,你這傷口,也是莫須有的了?”
我們認識了這麼久,他對我的一舉一都了如指掌,我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