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小白說的可笑的話,我委實不曉得該說什麼了。
確實,這些時候我和懷知演的這場大戲,就是想告訴所有人,懷知不再我了,所有對我有任何企圖的人——比如薔薇,就可以開始手了。
只是,但凡見過我們的人,我不相信們會懷疑懷知和我之間的!
何況,現在我們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