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……你又要干什麼?”顧西念低聲音,惱怒的低聲問我道。
“給你省點麻煩。要是現在回去了,事后不論怎麼解釋,他們都不會完全釋懷,不是麼?”我看也不看顧西念一眼道。
我說的話,雖然是我的心里話。不過,這也未嘗沒有跟顧西念置氣的意思。
雖然剛剛萊因哈特針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