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,你怎麼還沒有給我報仇啊,我死的好冤啊。”一無盡的漆黑中,一個臉蒼白,披頭散發,上罩著一張白床單的人,在我的面前上下漂浮著,悠悠的喊道。
如此恐怖,如此詭異的景,卻毫也不能讓我害怕。
因為,眼前這個奇怪生的容貌,正是我已經死去了的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