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家伙,難道瘋了不?”這種況下,我跟夏天當然也不敢繼續站在孤兒院的圍墻上了,從桌子上下來,以免被流彈波及。
夏天的臉不怎麼好看,不過勉強還是能鎮定的下來。
作為賀的妻子,槍這種東西,夏天肯定是見過的。說不定,自己還開過槍呢。當然了自己去開槍,跟面對槍口的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