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我覺渾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,只能虛弱的側躺在床上。
任由淚水劃過臉頰,很快便被風吹干,整個臉上都變得冰涼。
我一個人呆在一個房間,看著外面的,從白天轉換到了黑夜。
而我的眼淚似乎也早已經流干,嚨嘶啞,我整理了一下心,這才緩緩的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