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的聲音說不出的蒼茫,仿佛是想到了什麼難過的事,順著門看過去,臉上悲戚一片。
“太后,老奴從未這樣想過,在老奴的心里,您永遠都是重重義的。”
太后冷笑了一聲,“重重義?”
角勾起一抹譏誚,“那個時候,這宮里面誰不以為,先皇后是我害死的,一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