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后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呆在這個昏暗的房間里,早就已經不知年歲。
這里冷而又,靜得可怕,世界上好像仿佛只剩下我一個人了。
我蜷著子,坐在最暗的角落里,抱雙。
鼻息之間是悉的腐臭味,偌大的房間里,只有老鼠和與我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