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瑾辰說,你之前是他的妃子,不過后來便被廢了,還打了冷宮,后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”
他冷冷的看著我,“不過我也是道聽途說,信不信由你。”
我被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,這些事是真是假,其實本就不用去追究。
我現在既然已經為俘虜,他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