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我是他的妻子,可是我們之間的隔閡,總是若若現的出現。
他對我不冷不熱,從未想過我的想法。
我覺得他是大男子主義,他懷天下,難免有些地方做得不周,這些我都可以忍。
可是現在他的目,只是在告訴我我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。
他無數次的違背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