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話,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下意識的瞅了一眼站在旁邊面沉的沈思涼。
沈思涼的聲音更加冷冽,冷到沒有一溫度。
“他孤犯險,一個人來到了云州嗎?”
這句話不知道是在問姚青羽,還是在自言自語。
只不過說這句話的時候,他的目有意無意的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