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皺了皺眉頭,實在有些丈二和尚不著頭腦。
既然南方學子的事歸朝廷管,那些人為何還要苦苦糾纏?
難道他們就不怕朝廷治他們的罪嗎?
“南方學子的事,已經變得棘手了,現在如果再放任不管,肯定會為一個契機。”
傅翎雪眸子變得幽深,盯著云淡風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