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緩緩的從床上挪了下來,卻沒有找見鞋子,只能赤著腳,一步一步的走向桌子旁。
口中口難耐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只想喝點水。
等我剛剛走到門口時,卻聽到了一陣說話聲。
“七哥,這次去鮮卑倒是收獲不小。”
鮮卑?不知為何聽到這兩個字,我竟然覺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