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表一愣,目深遠而又悠長,卻完全不愿意回答他這句話。
既然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事了,所以帶他離開的這件事還要推后。只不過以前的事都太過久遠,現在我一點也不愿意提起。
那是發生在什麼時間的事了,好像是在夢中一般。
可能是過程太過痛苦,我現在強迫自己不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