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廂房里的,這一路上都是恍恍惚惚的,仿佛沒有知覺一樣。
我會離開他的原因,也不是說不能告訴別人,可是事已經過去了那麼久,我的心里仍舊沒有放下。
我實在不知道從何開口,何況是突然問出來的,這讓我實在有些措手不及。
我躺在床上,閉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