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府的人怎麼會過來?是不是來抓我的?
可是我活著的事應該沒有人知道才對,而且我不過是一個奴婢而已,宇文簡再怎麼恨我,也不至于用府的人來抓我吧?
我的臉變得慘白,頓時有些六神無主。
車彧明疑的看著我,“離舞,你怎麼了?是不覺子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