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所有人都沒有的待遇,他只有在面對歐茯苓時,才會做出一些妥協。
我深深的明白這個道理,看著他們兩個,我的心中,有了一些變化。
我知道我跟他再也沒有可能,這些日子以來,我一直云里霧里,就像是做夢一般,我覺得怎麼樣都無所謂,反正一覺醒來,還是原來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