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揚先往前走了去,我又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一下臺子上的木偶。
其實在這世上的人,不都是像這木偶一般,被人縱著行走嗎?
他們在臺子上唱著人類的悲歡離合,卻終是不由己,只不過是被人縱著罷了。
我正想得出神兒,就聽見宇文揚打老遠就開始喊我,“蘿傾,快過來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