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普通通的粥?你知不知道這是給貴妃娘娘喝的!”
蕓皎的聲音擲地有聲,我皺了皺眉頭,這才明白原來已經跟了上紗。
“奴婢確實不知。”
我下意識的看向流梨,只見也是一臉茫然,隨后看了看我劇烈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知?”蕓皎冷哼了一聲,接過流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