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宣單手捂著口,他的心又劇烈的痛了起來,自從顧夕離開他他就染上了心痛的病,每當他遭到刺激的時候就會痛的像針扎一樣,可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痛的任是他怎麼呼吸都緩解不過來。
顧夕的眼角撇見他的模樣,心里染上了一憂郁,裴宣對的心知肚明,這些日子他為做的改變,也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