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車行駛在無人的公路上,穿過帝城的夜,很快停在了酒店的樓下。
顧夕拉開酒店的大門,剛走進去,就看到坐在酒店大廳沙發上的裴母,猶豫著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,就聽見盛氣凌人的說,“你過來,我有話同你說。”
“裴夫人有話就直接說,說完了我好回去休息,現在是夜里三點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