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當年你就不顧我的意愿,強行給我做主了是嗎?”
裴宣憤怒的說著,心底像著了火一樣,一雙黑眸死死的盯著顧夕的那張臉,忽然出大手,箍顧夕的下,沖著嘶吼,“在桂林的時候我不是給你說了嗎?我會想到一個兩全其的解決辦法的,你為什麼要自作主張離開我?”
顧夕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