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是躺在一張床上,我著自己疼痛不已的頭,直起了子,看向了外面正在坐著喝茶的夜修和白墨。
夜修似乎有應似的,急忙站起子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了我的子,語氣中夾雜著后怕的心。
“瞳瞳,以后你不許在多管閑事了!”
“我怎麼會昏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