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,咚,咚。
像是皮球拍在地上的聲音,從遠越來越近。
我躺在床底地板上,連陌在我上,手杵在我側,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鬼魂還魂。”
我咽了口唾沫,聽著門被打開的聲音,覺心跳快的快要從我嚨中飛出來了。
皮球聲消失了,房子重新變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