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淑,你、你真的這樣想?”沈遠征看著陳淑,有些奇怪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這樣想了,所以,我并不是那麼傷心,反而覺好輕松,我到了懲罰,也不必再覺得愧對孩子,好。”陳淑苦笑著說道。
“淑,既然你這樣想,那就不要難過了,好好的養,孩子以后還會有的。”沈遠征握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