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已經經歷了那麼多了,喬詩語一直都以為自己和宮洺早已經是相互里的一部分了。
什麼事,都和他說。
他卻還有事瞞著自己。尤其是,明知道自己生氣了,還不肯說!
氣的主要是這個!
“這個怎麼好說?”宮洺低聲道。
喬詩語有些郁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