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鬧鐘已經響了兩遍了,喬詩語還窩在宮洺的懷里舍不得起來。
“怎麼辦?我好像有點離不開家了。還沒走,就已經舍不得你們了!”
宮洺低頭在的額頭上印下一吻,“那以后就待在家里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!”
“那不行!”喬詩語又掙扎著起來了。
“說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