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!”陳四皺眉。
陳四心思比較細膩,自然是知道喬詩語心里的想法的。他知道喬詩語和聶戰楓之間談不上什麼的,這麼答應只是因為騎虎難下。
“小姐,你不需要委曲求全的!你是先生的兒,我陳四說什麼,哪怕是魚死網破都會保護好你……”
“不必了,陳叔。我沒有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