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書房里,宮洺站在窗前,已經一個小時沒有彈過了。
梁淮安剛進門,就看見常武對著自己齜牙咧的。
“先生心不好,梁先生麻煩您勸勸。”
梁淮安嗤了一聲,“你們啊,就是太慣著他了,他才總是給你們臉子看。你看我的!”
常武一臉驚愕的看著梁淮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