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淮安在心里嘆了一口氣。
他就知道,瞞過了一個,瞞不過另外一個。宮洺邊的人,眼睛都毒的很。
不過,還好。
他本來也沒有想要瞞著莊臣的,莊臣是宮洺的左右手,他清楚了形,才能知道到底現在該做什麼。
想到這里,梁淮安果斷開口。
“他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