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賀天企走后,喬衛國又重新走回去幫喬詩語掖了掖上的被子。
“對不起,詩語。我應該早點將事說出來的。或許你就不會了這麼多苦。可是我太害怕了。詩語,我不想再嘗試失去的滋味了。是我對不起你……”
床上的人沒有半點靜,喬衛國說完之后,便那樣出去了。
片刻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