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跟陳南說這個話題,我直接離開了會議室。
沒喲了繼續工作下去的心思,我直接離開了公司,打電話給夏諾,讓陪我出來喝酒。
本來夏諾是在工作的,聽到我說心不好,立馬請假出來找我了,有時候還是閨最靠譜。
我們兩個人來到不遠的一家酒吧,平時的時候,我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