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月如霜依舊是雙目閉,可面紅潤,半點看不出曾重傷的痕跡。
距床不遠的地方,一簾之隔,慕神醫依舊在不斷地嘗試著各種藥劑,希能夠找出讓月如霜蘇醒的藥。
可惜,努力了那麼久,依舊是毫無起。
“慕神醫,真的沒有辦法了?”南宮炎的臉是一天比一天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