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有什麼可懼怕的,或是安王以爲這便能當作證據?”華太師說著還掂掂手中的信箋,比起當初太后乍一看到這個時可算是鎮靜多了,只是表面再鎮靜也掩蓋不了心的恐慌。
然而最讓華太師想不通的還是安王這深夜來訪究竟意何爲?拿著這種足以讓他抄家滅族的東西,難不只爲了和他閒談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