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查德那邊有什麼靜嗎?”
陸初一邊看著桌上的文件,淡淡的問道。
“沒有,自從陸過出事以后,他就好像將自己給徹底關起來了似得,不但是他,就連罌粟小姐也沒有任何的作。”
說完,正在理工作的手停頓了一下,陸初抬起頭看向冷逸晨,“你去幫我把罌粟約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