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很疼吧!”
輕輕的*著那些目驚心的疤痕,綿綿淡淡的問道。
“不疼!”做他們這一行的,傷就跟家常便飯一般,他們早已經麻木了,自然也就不到疼。
“墨大哥,我有個問題藏在心里很久了,一直想找個機會問問你!”
不等墨子梟回答,綿綿緩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