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晨,你這樣到底算是怎麼回事?”
從他進來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倆個小時了,他一句話不說,只是不停的把酒往里灌,看的上昀一臉干著急。
現在唯一有空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,陸初因為要理公司的事,每天都忙的暈頭轉向的,晚上還不能正常的睡覺,已經在他這里拿了倆罐安眠藥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