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小姐,我們王子有些事想要請教你,您現在方便嗎?”
一名穿西服的中年男子走到苗苗的面前,很是恭敬的問道。
苗苗的視線一直落在門外靠在車旁的冷逸晨上,來這里已經快五個月了,他一直沒有給自己打過一個電話,沒有發過一條信心,以為他已經將忘記了,以為自己只不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