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氣氛張,眾人皆是大氣不敢多,一個個恨不得往后去,生怕被上頭對峙二人瞧見自己,被拉出去做了替罪羊。
“此事沒有商量!”兆嘉帝惱怒一拍龍椅把手,“岑王莫不是為難朕!”
“臣不敢。”寧抉施施然拱了拱手,“但,皇上是否該給個明確罪名。否則無法服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