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互看一眼,誰也沒有把那個極為淺顯的道理說出來。
畢竟現在沒有任何證據,沒有辦法去證明這件事,也沒有必要去證明。
如果貴妃真的孩子出了事,那麼要麼找一個倒霉蛋替承擔這一切,要麼就是做戲了。
“對了。”蕭清然將先前和寧茉的談話說給寧抉聽,又生怕對方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