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抉回了府,蕭清然正撐著腦袋面對堆疊如山的賬目昏昏睡,掩打了個哈欠,隨手在方才看過的賬目上畫了一個勾。
“回來了。”蕭清然搖搖頭,強撐著神坐直子,“今兒有發生什麼大事麼?”
寧抉自己將朝服換下,船上在家里的月白常服:“沒什麼,一些跳梁小丑罷了。這些賬目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