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尚書府依舊燈火通明,戶部尚書惡狠狠地將自己最心的墨硯砸在了地上:“你怎麼做事都不再想想,作對作對,你就真以為這麼容易就能夠和岑王作對,就能夠把岑王妃拉下來了麼!”
“可是……”尚書夫人滿臉委屈,“我們兒現在都是惠妃了,按著現在寵的都,指不定就是下一個貴妃或者更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