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監確確實實不會水,他落了水就慌了,整個人都水里頭撲騰著:“饒命,岑王爺饒命啊。”
“能說清楚了?”寧抉饒有興趣地掃了眼對方,“那且說說吧,你是哪兒的?”
太監一邊喝著池子里的水一邊艱難地回答:“奴才,奴才是皇后宮的。”
“拉起來。”寧抉朝著太監微抬下顎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