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旨的人可曾說些什麼?”寧抉低聲問道。
蕭清然靠著椅背,雙手撐著腦袋:“說是讓我們去找貴妃好生說說。兒這懷著孕怎麼還不安生些,都已然足了,怎生還這般鬧騰,也是著實讓人頭疼。”
“昨日便被皇上放了出來,宮人說是上次的事是皇后下的手。”寧抉眸低沉,低了嗓音